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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伟大的法律人 | 第三届大成杯诉辩大赛随感

作者:卢瑜律师    来源:广西专业律师网

时间:2019/10/15 9:25:56    联系律师:13878124891

致敬伟大的辩护人

   2019年9月26日,第三届“大成杯”诉辩大赛刑事组小组赛在广州举办。南宁分所的三名队员、一名“被告人”、一名教练兼领队怀着激动又轻松的心情乘高铁去往广州南站。
在去往广州南的列车上,有一排自称“天团”的组合不顾其他乘客异样的眼光谈论职务侵占、强奸、盗窃、受贿等令人侧目的字眼,并录制了打气(吹牛)小视频发回南宁分所的微信群,以示此行声势浩大。刚刚入职几个月的实习律师梁瀚发表的“被告人”出征宣言是,争取以后能够成为一名真正的辩护人参加比赛,(被我强行进入画面戏称“成为一名真正的被告人“),一时间,车厢响彻轻松愉快的笑声。我知道,这位年轻的朋友与我们的过往一样,怀着对法律的热爱,选择了律师的职业,怀着对辩护艺术的无限向往不断的憧憬、模仿,这个过程虽然漫长又枯燥,但又偶有惊喜,偶尔会被一种叫辩护人的情怀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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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没有想到惊喜和情怀来得这么快,到达广州分所指定的宴会厅,我们看到了一桌码放整齐的定制可口可乐,上面刻有“致敬伟大的辩护人+参赛者姓名“。一时间,我们的轻松愉快被情怀推向了极致。虽然我们三名队员的年纪稍长于”被告人“,但情绪、情怀一上头,就不由得耳聪目明,率先找到了自己的专属定制可乐。说实话,”致敬伟大的辩护人卢瑜“这句话触动了我许多情绪,那些反复翻阅案卷的日子,那些日晒雨淋奔赴看守所的日子,那些不起诉决定、那些撤诉裁定背后的日子,一一浮现眼前,让我感受复杂而幸福。但我们年轻的“被告人”朋友梁瀚,已经来回摆放定制可乐的桌前五轮有余,是的,他还没有找到自己专属辩护人定制可乐。这恐怕对他来讲,一点都不可乐,还有一点失落。我们反复跟工作人员确认,只要参加活动的人员都会有定制的可乐,但我们几个耳聪目明的老人家和这位年轻的朋友都没有找到专属梁瀚的定制可乐,可以感受得到,梁瀚还是蛮失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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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是理解他的失落的,不仅是在这样一场辩护人狂欢的盛宴上,没有得到官方认证的失落,也是对还没有成为真正辩护人的失落。我第一次系统的接触律师的辩护意见,是在几年前,我刚刚入职后拿到的那个待归档的案卷中。一个平凡无奇的交通肇事案件,一边倒的”真相”几乎呼之欲出,但最后因为取证程序违法、鉴定意见违法等问题,经过几轮庭审仍然僵持不下。最后一次庭审前,由于辩护人灵光一现间察觉到了某个见证人的签字可能为冒签的情况,才就此揭开了整个案件违法取证的事实。整个案件环环紧扣,控辩博弈酣畅淋漓,辩护人对证据规则的运用堪称极致。当时的我带着对那个案件的深挖硬嚼,参加了广西律协实习律师集中培训组织的第一次模拟法庭,那时我得到了全组同学的支持和许慧博律师的亲自指点,信心满满却败北而归,现在想来,那种遗憾亦如今日的梁瀚,真正失落的是自己还不是真正的辩护人,失落自己还无法以真正的辩护技术拿下那场比赛。但今天的我,还是要对梁瀚或对多年前的自己说,所有的积累与努力,都会成就你成为真正的辩护人,致敬辩护人,致敬辩护人背后的积累与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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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公诉人

     不是这次诉辩大赛,我想我还需要很久才能体会到公诉人指控体系的奥妙。诉辩双方的攻守定位,决定了双方诉辩博弈的方式不同。公诉人以四要件为基础,确实可以将整个犯罪过程拉入一个严密的体系中立论,防守。在私下训练和在本次比赛场上,我都默默关注了辩护人模拟公诉人指控犯罪的情况,客观的来说,模拟中的公诉人没有完全跳脱辩护人的思维,在立论、辩论上都有所欠缺。我认为,这种欠缺不仅仅是体现为没有模拟演好一种角色,还体现在辩护人对公诉指控体系的不了解、吃不透。辩护人擅长以辩点攻破公诉人的指控逻辑,但“破”局后如何更好的“解”题就是一个新层次的立论问题。如何破解原来的立论逻辑建立新的立论逻辑,并且符合基本的、普遍的法学思维,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有些案件辩得热闹但不一定取得成效。而公诉人对每一类案件的积累、分析远远比辩护人多得多,对辩护人“拆解艺术”的应对也有规范化的预案及系统培训。我不由得反思,在指控犯罪的角色上,公诉人对“诉”的研究与学习远远超乎我的想象,自己的拆解艺术什么时候才能与公诉人的构建艺术真正同台竞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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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审判员

   引用一位高伙赛后的总结,如果辩护人不能对每一次的审判结果报以尊重,那么凭什么要求公诉人、法官对辩护人的思维予以尊重、换位思考。
在我深入了解法官结案流程之前,我可能不会认可这句话,但是前资深法官告诉我,他们对每一存疑的证据的采信,对每一个论证逻辑的确认都需要形成相应的分析报告,这其中包含了法官的自由心证,包含了法官对证据的理解,包含了法官对证据证明能力的分析与认证,诸如此类。我这才知道,辩护人的拆解艺术之所以无法撼动法官的审判观点,是因为辩护人对每一项存疑的剖析没有足以撼动审判者的论证体系,从这个角度来讲,辩护人的工作是有所欠缺的。但反过来说,每一名能够采信辩护人观点的法官,也是在另一个维度上与辩护人产生了思想的共鸣,是在另一个维度对共同的法律理论进行确认,对共同追求的司法公平进行确认。因此,从这两方面综合来看,我非常感谢法官心中的审判逻辑和思维,它保证了不偏的可能,也保证了不倚的可能,这是对辩护人最大的尊重,也是最值得辩护人尊重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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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 语

    我时常纠结我的队员在辩论中即兴发挥的半拉子口误工程是否会成为百万粉丝讲师下一年度的笑梗,但结合本天团本次的增长见识、收获友谊、赛出风采的主旨,我想广州行仍然是我的人生高光时刻,之一。

(作者:卢瑜,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成南宁律师

首席律师:熊潇敏
所内职务:高级合伙人/执行主任
工作经历:10年法官+13年律师
加我微信:xxmlaw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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